拉拢了狱中认识的刘德贵,找到圈子里听说的假青铜器开始搞“灯下黑”。
但运输线是搞起来了,货又不够了,林世安又专门找了几个供货商。
可盗墓的又不知道墓下面有什么,什么都能挖上来,那些玉器宝石之类的可没法走青铜器的渠道,林世安只能又找了狱中结识的朋友,由他招募骡子,再搞一条运输线出来。
为了把钱牢牢握在手上,林世安特地用了定金加尾款,钱货分开拿取的方式,还顺带赚起了外汇的差价。
面对公安,林世安认为自己十分大方,毕竟这些都是他辛苦建起来的,但他愿意和这些人五五对半分成,可这些合伙的人却越来越不满足,觉着辛苦活都是他们干的,他就打几个电话,凭什么赚这么多?
而随着摊子越铺越大,林世安也有些顾不过来了,他只能把一些更核心的事务再交出去,结果罗志辉心就野了起来,想要自己招募人手挖墓,掌控货源,把他给踹开。
不过罗志辉没料到他小弟中有他的人,林世安知道后就带着周立伟过来杀鸡儆猴,并逼着他一起把人埋了,好作为把柄。
有过这次立威后,罗志辉,知晓内情的刘德贵,以及听到风声的其他人都乖顺了不少,也不再提单干和加钱了。
林世安的地下文物走私帝国就平稳地经营到了现在,直至突然被抓。
而这种杀人的手段,他不止用过一回。
五宗命案,总共六条人命,其中有两宗被警方发现,其他不是沉在水底,就是在土里,至今无人知晓。
知道审讯结果的江夏并不意外。
她之前隔着窗户看过这人,对方长相不仅不穷凶极恶,反而十分正派,国字脸,浓眉大眼的,乍一看的确像个好人,但之前逃离围捕时凶气极盛,手上绝对不止一条人命。
玉器类运输线的人,合作的盗墓团伙,常交易几个港商,分账的账目,杀人埋尸的地点……林世安竹筒倒豆子般一一交代清楚,熬了通宵的何勇涛拿着传真机就一股脑儿全传送回了省厅。
*
省厅。
留在省厅的秦支还在努力追查那个未知头目。
泉城是省会城市,国营厂多,虽然是内陆地区,但他们拥有出海港口,在地理优势下,不少国营厂都有出口业务。
数量多,需要的时间也多,尤其是部分国营厂不太愿意配合,这更增加了诸位干警的调查难度。
好在连续数天的奋战下,随着大量干扰项排除,三个疑似未知头目的人终于浮出水面,其中最可疑的就是前棉纺厂的销售科副主任,林世安。
这家伙是七二年升职,上任后是虚报损耗,搞外汇截留,还以次充好,四年下来硬是给自己整成了个‘万元户’,直至七六年客户拿着样品找上门来才爆了雷。
不过也不知道是因为林世安手段了得,从中斡旋,还是棉纺厂不想爆出这么大丑事,最后在林世安积极赔偿后,只给予了开除和起诉偷窃国家财产的处分,而非职务侵占。
后续走访中,干警发现,林世安蹲了三年牢出狱后就开始不知所踪,经常几个月不回家,似乎在进行投机倒把,有大量不明收入,但本市投机倒把的都不认识他,更奇怪的是,这家伙一年前突然要把父母妻儿带去南方,不过父母年纪大了,不想折腾,最后只带走了妻儿。
又是羊城。
看到这个地址,秦支心中升起一股预感,他感觉那个未知头目有极大可能就是林世安。
总算是找到他了!
秦支兴奋地敲开了孟铁锋办公室的门。
“嗯,好,好的,你们发过来吧。”
孟铁峰正在打电话,他挥手示意秦支等一等
收完尾,他挂断电话,抬头问道:“遇上什么好事了,这么开心?”
“我们查到那个未知头目了!”
秦支十分振奋地开口:“他很有可能就是原棉纺厂的销售科副主任林世安,我申请加派人手,对他进行追捕。”
看着手下兴奋的状态,孟铁锋不由得陷入了沉默。
片刻,他开口道:
“你说得没错,这个未知头目就是林世安,不过不用追捕了。”
“嗯?”
秦支一愣,十分不解地问道:“最关键的人啊!为啥不用追捕了?”
“他已经被抓了。”
孟铁锋道:“江老师和何勇涛在汉兴市抓到的他。”
“啥?!人已经抓到了?”
秦支声音不由得拔高了八度。
这才过去几天?满打满算也就五天啊,他这边才刚确定人,她那边就把人给抓到了?
按往常情况,现在应该还在摸排盗墓贼啊,她怎么抓的头目?这速度也太离谱了!
“不用啥了,他们都已经审讯完了。”
孟铁锋面上十分镇定,可拿钢笔的手却一直在打滑,他催促道:“你现在赶紧去传真室等着,他们正要把关键口供传送过来呢,从玉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