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气,也是可爱的,和她本人一样。
如此,白瑾川不再打算按时下班,想着等何开颜忙完,接上她一块儿。
他扶了扶眼镜,取出一本文件,把明天的工作安排提到了现在。
不多时,办公室门被人敲响。
乱七八糟,毫无规律的扣门响动,白瑾川不用琢磨也知道是谁。
他头也不抬,随意喊了一声“进”。
没有任何意外,门板一被人从外面推开,顾彧那颗圆滚滚的脑袋就冒了出来:“下班了,还不走啊?”
“不急,”白瑾川淡淡瞅他一眼,煞有介事地补充:“等老婆。”
听完最后字正腔圆的三个字,顾彧一阵无语,合理怀疑他是故意的,欺负他没老婆!
不过顾彧也不是吃素的,精准回怼:“你追到你老婆了吗,你就显摆。”
白瑾川脸色微变,但很快恢复镇定,沉声强调:“那她也是我老婆,去民政局领过证盖过钢印,受到法律保护的。”
顾彧:“……”
得,这一局算他败北,谁叫他何止没老婆,连对象都没有呢。
“有时间吧?下楼喝一杯?”顾彧提出,“咱两好久没喝过了。”
白瑾川抬起眼仔仔细细盯他,发觉他状态有些不对,白瑾川便应允了。
他一手打造起来的恒耀园区应有尽有,楼下就有一家专供员工排压解闷的清吧,两人径直前往。
下班后的清吧有好几桌人,他们瞧见白瑾川和顾彧双双而来,无不起身打招呼,有几个兴奋的女同事偷摸摸拍照,传去八卦群。
白瑾川浅淡颔首,回应大家的招呼。
顾彧则要外放得多,应声时的笑容咧到了嘴根,但细致去看,会发现只是浮于表面,不达眼底。
两人挑了一处靠窗的边角,顾彧点了一杯最烈的鸡尾酒,白瑾川只要白开水。
顾彧舌头沾上酒精,更加多话,不间断地吐苦水,一会儿感叹工作怎么这么累,一会儿吐槽家里父母老封建,在安排相亲,一会儿又在计划怎么逃相亲。
白瑾川听他噼里啪啦,高密度地说了两分钟,始终没有说到点子上,半点没提不快的真正原因,白瑾川也就不再听了,拿起手机沉默地刷。
顾彧唱了半天独角戏,没能得到一丝回应,很是不满。
他重重放下酒杯,控诉道:“不是,你究竟在看啥啊?”
他起身凑过去看,白瑾川也没藏着掖着,让他看见了满屏幕的鲜花花束信息。
顾彧啧了一声,颇有种没有揪出猛料的遗憾,小声问:“又给你老婆挑花呢?”
白瑾川没否认,每天送到何开颜手中的花束全是他亲自物色的,事无巨细到每一种花材搭配,用什么包装纸配什么丝带。
“我有一个追女孩子的绝佳妙招,听不?”顾彧一改之前的颓丧,兴致盎然地问。
白瑾川高不可攀的眼睛终于舍得从手机屏幕上挪开,慷慨施舍般地给他一个正眼。
他从幼儿园开始就招惹小女生,前女友众多,在这方面确实比白瑾川有经验。
顾彧乐呵呵地说:“追女孩子送花可以,但不要每天送,就是要哪天故意断一下,让她心痒难耐,患得患失。”
白瑾川思忖须臾,坚决否认:“不行,舍不得。”
顾彧不能理解:“这有什么舍不得的?”
白瑾川言之凿凿:“她现在每天都会期待我送的花,要是哪天没收到肯定会失落。”
顾彧:“就是要让她失落啊,先抑后扬懂不懂?”
这么浅显的道理,白瑾川自然都懂,可仍是坚持:“我不想让她失落。”
顾彧目瞪口呆地盯他,挥挥手道:“你丫没救了。”
白瑾川不以为意,还好整以暇地回:“多谢夸奖。”
顾彧:“……”
说曹操曹操到,顾彧端起酒杯,一口干的时候,眼尾不经意瞟向窗外,恰好对上了谈论中的人的视线。
何开颜一个人站在清吧外面的人行道上,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们,浅棕色的瞳仁骤然发亮。
此刻时间渐晚,晚霞收尽余晖,天幕昏暗,清吧中的其他职员不是靠零星酒精续好了命,上楼继续埋头苦干,就是下班回家,只有白瑾川和顾彧这一桌最闲适,仍旧还在。
何开颜转动脑袋,反复打量过四周,确定没有旁人后,挥起一只手和他们打招呼。
顾彧笑着挥手回应,朝白瑾川说:“你老婆!”
白瑾川偏过脑袋,果然瞧见了笑得眉眼弯弯,一脸灿烂多姿的何开颜。
不过也只是一眼,何开颜风风火火,马上转身朝清吧入口跑。
要进来找他们的意思明显。
“哇哦,你老婆肯定是来找你的吧?”顾彧冲白瑾川挑了一下眉,戏谑地问。
白瑾川回了他一个你说废话的眼神,不自觉挺了挺腰身,理了下领带。
“你老婆手上好像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