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天真无害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?夫君为何弯腰?是不觉欢喜吗?”
&esp;&esp;殷愔舔了下唇,红唇秾艳。
&esp;&esp;他撑着墙起身。
&esp;&esp;“可刚刚夫君一直往殷愔觜里送,又不像是不欢喜。”
&esp;&esp;奚七猛地抬头。
&esp;&esp;“你在说什么?快闭嘴,要是被别人听到…”
&esp;&esp;其实这也没有别人。
&esp;&esp;但奚七脸皮薄,殷愔说虎狼之词不在意,他却听不下去。
&esp;&esp;殷愔自然地按住他伸来的手将他放平。
&esp;&esp;轻轻叹息。
&esp;&esp;“我就是因为这个生气,今天出门夫君被许多人看见了,殷愔好吃醋。”
&esp;&esp;“夫君是殷愔的夫君,应该只有殷愔能看。”
&esp;&esp;奚七愣住。
&esp;&esp;“等等,不是你非要我陪你猜灯吗?”
&esp;&esp;殷愔点头。
&esp;&esp;“对,但这和我吃醋又有什么关系?”
&esp;&esp;理直气壮的口吻。
&esp;&esp;奚七捂脸,眼神绝望,认为妄图和殷愔沟通的他是天下第一的蠢货。
&esp;&esp;“行了。”
&esp;&esp;“要做就做,做完不许吃醋。”
&esp;&esp;奚七心累让步。
&esp;&esp;“好”
&esp;&esp;微凉的鼻尖贴着颈窝,殷愔痴迷地蹭了蹭,倒是很享受这种撒泼打滚换来的福利
&esp;&esp;“咔嚓——”
&esp;&esp;棺材震动,奚七猛地起身,看见掉落的东西。
&esp;&esp;——刚买的花灯。
&esp;&esp;——一团看不出形状的空竹架。
&esp;&esp;奚七不觉得有什么,殷愔却很紧张,结束后立刻跑过去将花灯和竹架放好。
&esp;&esp;奚七趴在棺材上面问:
&esp;&esp;“很重要吗?”
&esp;&esp;他指了指那团空竹架。
&esp;&esp;殷愔站起身,既舍不得他,又舍不得那两样东西。
&esp;&esp;殷愔将东西放好。
&esp;&esp;“重要,这是夫君你第一次送我的礼物,和第二次送我的礼物。”
&esp;&esp;那团空竹架被放回石台上。
&esp;&esp;奚七眯了眯眸,仔细打量,发现空竹架是莲花的形状。
&esp;&esp;“莲花灯?”
&esp;&esp;殷愔侧身,望着他,忽地笑了。
&esp;&esp;“对,殷愔说喜欢,所以夫君赢给了殷愔。”
&esp;&esp;奚七突然好奇殷愔的往事。
&esp;&esp;“因为我第一次送你的礼物是莲花灯,所以你才那么想要灯会上那盏莲花灯?”
&esp;&esp;殷愔颔首。
&esp;&esp;他捧着那团空竹架,竹架腐朽,或许殷愔本人也如竹架般在多年光阴中腐朽。
&esp;&esp;可那张皮囊却依旧精致秾艳。
&esp;&esp;“殷愔很小心的保管,这是夫君留下为数不多的东西,殷愔总是借着它思念夫君。”
&esp;&esp;“可殷愔等啊等,等到这盏灯腐朽,等到这个地方唯一留有夫君气息的人只剩下殷愔自己。”
&esp;&esp;“夫君,你一直没有履约来见殷愔。”
&esp;&esp;少年目光幽幽。
&esp;&esp;奚七摸摸鼻子,有些尴尬。
&esp;&esp;“抱歉。”
&esp;&esp;殷愔轻笑一声。
&esp;&esp;“殷愔从不会怪夫君。”
&esp;&esp;奚七沉默许久,虽不想再多添事端,却还是没忍住好奇心。
&esp;&esp;“你是何时初遇的我?”
&esp;&esp;殷愔对他的情感太厚重,并且总言之凿凿,宛若他们曾见过。
&esp;&esp;奚七不禁好奇,莫非他真的辜负过殷愔?
&esp;&esp;殷愔答他。
&esp;&esp;“八岁那年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