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零的血丝,心头猛地一跳,抓起那双白到浮现青色的手,“你出血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“没事。”高槐说着要抽走,却被林然殊拽着离开狭窄的卫生间。
&esp;&esp;他只能丢下牌位作罢。
&esp;&esp;林然殊举起高槐的手端详,指缝往外渗血。他托握高槐的手,用棉签蘸掉血,见没有木刺扎进去,便撕了创口贴帮人贴住伤口。
&esp;&esp;“流血了痛吗?”他抬眼,嘱咐道,“这些天小心,不要碰水。”
&esp;&esp;望见那双眼里是快要溢出来的担忧,高槐如死寂一般的胸膛复而微弱地起伏。
&esp;&esp;温暖的掌心熨着他有点凉的伤手,原先毫无痛觉的伤口在林然殊的手间密密匝匝地变得瘙痒。
&esp;&esp;高槐敛目,“不痛。”
&esp;&esp;观他面色苍白,林然殊仍有不放心,说:“你状态看着不太好,高槐?”
&esp;&esp;“失血过多吧。”高槐还有心情开玩笑。
&esp;&esp;林然殊配合地笑了笑,放开他,整理散乱的药箱,“晚上我做饭,不要嫌弃不好吃就行。”
&esp;&esp;“当然不会。”
&esp;&esp;高槐看着他笑,另一只没受伤的手缓慢抚摸贴得平整的创口贴。
&esp;&esp;安顿完高槐,林然殊一面拨打文小乐的电话,一面返回卫生间收拾残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