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仰着头,让他来伺候。
陆清让看着她的神情,一时有些恍然,他从前并算不上一个体贴的人,可面对着她,仿佛自然而然就领悟了这些,发乎本心。
陆清让将狐裘系好,和她一道下了马车。
冬日的午后,北风凛冽,街上的人并不多,或许也因着大年初一的关系,有些商铺都关着门。也有百姓风雪无阻地出来摆摊,吆喝声传过凛冽的空气,飘进他们耳朵。
齐静宁把脑袋埋进毛领之中,忽地瞥到一家金器店,她拉着陆清让进去。
店里的金器精美,齐静宁赞叹声连连,陆清让跟在身后,只把她赞叹过的都让店家包起来,送去靖国公府。
齐静宁见他如此大手笔,又犹豫起来:“也不用都买下来,有些我只是觉得好看,但应该用不上的。”
陆清让笑说:“既然好看,那就买回去放着看。”
齐静宁一转头,又见墙上挂着一排很漂亮的长命锁,她一眼心动,和陆清让说:“等三姐姐的孩子出生,正好可以送给孩子。”
她才说完这话,便有一位夫人进来,身后跟着乳娘和一众丫鬟婆子。
那位夫人正是来买长命锁的,她身边的孩子长得冰雪可爱,让齐静宁不由多看了一眼。
那孩子与齐静宁似乎很投缘,见齐静宁看着他,竟也朝着齐静宁咧嘴笑起来。
夫人笑道:“看来他很喜欢夫人。”
齐静宁:“他生得真可爱,像个奶团子似的。”
夫人听她夸自己的孩子可爱,喜笑颜开,热情道:“夫人要不要抱一抱他?这臭小子就喜欢长得漂亮的女人,每次看见别人长得漂亮,就乐呵呵地笑。以后长大了肯定是个色迷。”
夫人说着话,已经抱起孩子往齐静宁怀里塞,齐静宁连拒绝的话都没说出来,就已经抱住了孩子。她只好学着奶娘说的话调整抱孩子的姿势,逗了逗他。
夫人挑好长命锁后,便带着孩子去付钱,和齐静宁告辞。
临走前夸了句:“我看你们夫妻俩长得如此好看,日后的孩子肯定更可爱。”
说罢,便走了。
齐静宁同陆清让对视一眼,相视一笑。
齐静宁亦买了一个长命锁,付钱时,陆清让却加了一个。她疑惑一声看向陆清让,陆清让道:“日后给咱们自己的孩子。”
他方才站在一边,看见齐静宁抱着那孩子,恍惚想到了日后他们有孩子时,她抱着自己的孩子的画面。
忽而觉得,要个孩子好像也不错。
或许等半年后,那避子药的药效过了后,便不必再吃,顺其自然。若是有了,便生下来。
这话他等回到马车上,才同齐静宁说。
齐静宁惊讶道:“其实我方才抱着那孩子的时候,也有这个念头,忽然觉得,好像有个孩子也不错。”
她原本对于身份的转变还接受不来,道随着这几个月的相处,加上齐燕宜有身孕的事,齐静宁似乎越来越接受了自己身份的转变。
二人又是相视一笑,齐静宁歪头靠在陆清让肩上,很快便整个人都歪进他怀里。
她越来越习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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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一到十五过得很快,元宵这日,城中有灯会,一向热闹。
从前齐静宁会与齐燕宜约着出去,但如今齐燕宜身子不方便,齐静宁便和陆清让一起去逛了灯会。
街上人潮拥挤,陆清让和齐静宁没带侍从,只有他们两个人十指相扣走在人群中,仿佛是这三千世界中最普通不过的一对爱侣。
什么尊贵的身份地位,出色的光芒,仿佛都在这一刻变得不重要,唯有与爱人手牵着手的幸福最重要。
当然,在下一瞬,这种平静就被打破了。
陆清让太过出色,即便没有带侍从,光是穿戴气度,也能看出来他的家世不凡。
他与齐静宁般配登对,走在人群中也会吸引旁人的目光。
或是艳羡,或是探究,亦或是别的。
齐静宁拉着陆清让停在一处小摊前,她被一盏精美的灯笼迷住,“我记得,小时候我有一次和三姐姐一起出来玩,也看过一个很像的灯笼。不过那时候我们买不起,只能看看。”
齐静宁时常会提到齐燕宜的名字,陆清让渐渐有些习惯。
他看向摊主,当即买下了那灯笼给齐静宁。
齐静宁调侃他:“夫君真是财大气粗。”
陆清让挑眉。
齐静宁又道:“这么好的夫君是谁的夫君呀?原来是我的夫君呀。”
陆清让牵住她,继续往前走。
不远处,另一对夫妻却正在吵架。
妻子指着陆清让道:“你看看别人,再看看你。人家长得又好看,出手又大方,而你呢?我不过想要一盏灯笼,你都不愿意给我买。”
丈夫也不满妻子,反驳道:“那你有本事你就去嫁那样的男人啊,你嫁给我做什么?难道你嫁给我的时候,我不是就是这

